吐露出的话语,我楞住了,她也怔住了。我咕噜咽下口水,说“妳在这里等着我,我现在去拿雨衣!”才说完,立马转身冲回房,也不知是自己脸红羞涩了?还是真的为了帮助她横冲直撞的跑回房。
回房的这一小段路,心中带着的尽是喜悦,先前的吵架、记恨怨言,早已不知抹向何方了。我和毅儒借了雨衣,加上我的那件,拿在手里的已经不再是雨衣了,而是愉悦的心情,毅儒还没来得及问着,而我却已兴冲冲地径直冲下楼而去。
大伦馆大门那里,人呢?那家伙该不会就真的拿把伞就下山去了吧?我慢步的走到大门……
大伦馆外的景色染上白茫茫一片,尽是风和尽是雨。树叶、枝桠掉落满地,除了黄叶、还有嫩绿的绿叶。我毫无犹豫地跑进这风雨间的世界,在其中奔跑着,奔跑在路上寻找,寻找着她的身影。那张开着的蓝色雨伞,在灰白色风雨间显得特别显眼,她的身影竟如此这般如此瘦小。大雨淋漓风狂啸,雷声阵阵,她竟一人坚定的开着把伞不惧风雨的前进——那个身影好坚强。
她开着的伞被大风吹得七零八落、跌跌撞撞的,显得有些手忙脚乱,看着那矮小的身影,真的差点就飞了起来。但她却依旧紧紧握着拿把伞,徐徐前进在下山的路途,伞内纤细的支架都被大风给吹坏了。虽然有几幕确实让我不禁发笑,但我还是快步的跑向了她。
气吁吁的出现在她眼前,她见我一身衣衫尽湿,手上还拎着两件雨衣,她脸上有些惊讶、疑惑,眼神中却又夹带着一丝喜悦。
我上气还接不住下气的笑着说“妳这家伙不是比我还傻吗?明知一定会被大风飞走,还要握着伞前进。”
她收起伞,从我手中拿过雨衣,对我微笑着说“你不也是一样吗?手中拿着了雨衣,但是自己也不穿,竟自个儿跑到我面前递给我后,才肯穿上。”
顿时,我们俩忍不住笑了出来。各自穿上了雨衣,一前一后的步伐准备走下山去。
这段路途,即便是被这如枪弹的大雨给射穿身体,我也愿意。她的身影就在我眼前,多么的熟悉,就好像再次见到那个故人一样。那微笑从故人脸庞上露出来,如此相似,如此的让我难以忘怀。
脑海中唤醒了昔日早已忘却的片段,好像眼前的一切才是最真实的,而不是我的回忆。那是自我回忆里不再有妳以后,心里首次的如此悸动着。
“我说,你是要跟着我一起去工作是吧?”她转过身来大声的对我喊道。
“好啊。”我想这也不错,既然都跟下山了,去参观她的工作环境也是不错的,心里想着想着也着实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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